真实癔境
有一位相识数年却相交甚少的朋友,他的QQ资料里说“不知情起何处,一往而深”。在我眼里,他没有什么诗情画意的文学情结,充其量只是一个愤青;而他,说出这样一句让人感慨至深的话。
我以为,有人生来就可以是浪漫飘缈的代名词,
你看透了吗?,而事实证明,那些东西不过因为生命的存在而存在、因为生命的终结而终结。就像书上的林黛玉死了、扮演林黛玉的人也死了,而我,我们自己还活着,那么所有的故事,也还在我们的心中周而复始的活着、周而复始的划着相同的轨迹,直到这轨迹变成鲜红深邃的伤痕。我深信,如果此刻我死了,这世界上曾经的、现在的、将来的一切对于我来说,将永远不会存在。可是他呢?
我亦不知情起何处,却因他一往而深。
虽然我常常梦见我自己死了,却又在死后保留了一份感触真实的记忆。我嘲笑电影中的爱情可以穿越生死,不再在乎一切喜欢的东西的消逝,而梦到的东西偏偏与清醒时候的坚持相反。梦与醒之间的错乱,使我有时候活得很混沌,我一边害怕着幽灵的存在,一边又告诉自己并没有这些东西存在;我一边说着绝情的话,一边又止不住的泪如泉涌;我一边劝说自己放弃,一边又不由自主的去追寻……
是谓青春渐老,人心愈明。当曾经很爱过而又错过的人再次相遇的时候,我很明白这个“曾经”已不是那个“曾经”;谁说生命本就是个圆?生命不过是向外慢慢扩散的一根线,围着往事一圈又一圈的转着,越转越远、越转越淡。我们深爱着的,只有些刻还在身边的人;要坚持的,也只能够是还握在手心里的爱情。没人有能一如既往的温暖着一份消失已久的爱情,再高质量的保温瓶,也保不住里面的东西永远不冷。更何况,人本就不是能保温的质体,所有的东西一离开人体,很快便会冷却,人与人也一样如此。
而当我想明白这一切的时候,他又何在?伸手抓去,身边已是空空如也。我仍然承认自己不是一个至情至性的女人,仍然不会那么热切的渴望婚姻;但是我从没有如此清醒过,清醒得一刀斩下去到处断须满地,清醒得绝然而陷入四面绝壁,可我眼里清析的那个人,背影消失在莫名未知的方向。
我说我不习惯等待,可我明明一直在等待;我说我不会滞留不前,可我明明一直滞留原地。原来自己,也有不可相信的时候。撒一谎来圆另一个谎,是骗取别人心中一个完美的形象,还是要骗自己胸膛里那颗跳动的心?我不再信任自己,也不相信自己以外的任何人。我只是双手紧握着他给我的承诺,像握着整个春秋的花飞叶落;我只是双眼固执的看着前方,看着眼前浓浓深雾中某处的幸福殿堂。我的整个生命,再也不是一只云雀,
gt劲舞团2,我的父母就像化成山川河流的盘古,悲凄而怜悯的看着我;那眼神,让我恨自己像穿插在天地之间水蒸汽,不凝结的时候无影无踪、全无志气,凝结的时候风云翻涌、惊天动地。这世界是盘古的结晶,是盘古的担忧与不幸,
笑,笑,笑,而这世间的父母儿女,如同这天地。
为了一己的情感枯萎至此,我知道这是一种罪,起码对带我到这个世界上的人来说,是一种失望。而人,有几个能够自己选择他想要的情感和一切?我仍只能紧握着空空的两手,看着他将来、或者我将去的方向,我要的生存之道,模糊不堪。我不是一个完整的人,我只是一种单纯的人形,仅仅具备了人的七情六欲,此外我一无所有。
所以,现在的我,以后的我,
??情命→??→?很准噢0.2951901,也已依稀不知情起何时、不知情起处,单因他一往而深而矣,生命由此雕塑成形。装扮现实的完美、癔境中的颓废,一种人活两种人生罢了。